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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都是最好的。

“为什么?”

“麦子,对不起……”

我叹了口气,“你这个吃货。”

“莉莉姐……”

准备上楼的住客眼神诡异的看了我俩一眼。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主动和他联系过,他给我打电话我不接,给我发短信我不回。有一天他来宿舍找我,我让同学传话说我不在。再之后,他给我发短信,说他已经和莉莉姐分手了,他要离开这座城市了,临走想见我一面,说一声对不起,他永远都是我的大哥!看完后,我的视线模糊了,眼泪一颗颗地往下落,心中柔肠百结,再也忍不住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我却被呛得不轻,“姑奶奶,爆大料的时候,能不能提前通知一声?”

只是,蓦然回首,原来你已不在这里。

后来事实证明,她说得都是错误的。

我后来被大学多姿多彩的生活彻底吸引,结交了许多好朋友,渐渐地就把这件事儿淡忘了。有一天我和好朋友去一食堂吃饭,忽然听到有人叫我:“麦子!”,我诧异地转过头,原来是他。他咧着大嘴,笑嘻嘻地说:“呵呵,你们怎么跑到我们学院吃饭来了?”我也呵呵地冲他傻笑,这时我发现他旁边坐着一个女孩儿,长得文静秀气,一脸笑模样地看着我。

她一拳头地砸在他的胸口,“谁要和你这个王八蛋睡?”

1
平安夜前一天,莉莉姐微信我,说想跟我见次面,我一愣,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虽然还留着彼此的微信号,但是已然像陌生人一样了。

年少时,我们总以为爱一个人就是至死不渝,仿佛真的为他与世界为敌才算爱过。

……

对于颐指气使的宋祖宗,从来多说无益,我推开旅馆的门,夺门而出,如壮士英勇就义。

终于,莉莉姐来了,三年不见,她已是一副小妇人模样。见到我,她笑容满面,还像以前一样,叫我的昵称“麦子,好久不见!”这一声麦子,仿佛穿越时空,回到大学校园,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对我说“麦子,你好,我是黄莉莉,你可以叫我莉莉姐。”这一想,我的眼泪差点儿落下来。

赛道这头的王端,四周围满关切的人群,“端哥,你没事吧?这六班也太不要脸了。”

至今,我还依稀记得他帮爸爸扛着我的被子,拎着学校发的暖壶,从一食堂一直走到我们宿舍的情景。到宿舍门口,他已经汗流浃背了,爸爸很过意不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小伙子谢谢你,晚上叔叔请你吃饭。他很客气,说叔叔谢谢您,我晚上还有事儿,就不去了,麦子以后有事儿找我,我肯定帮忙。说罢,他给我留下了他宿舍的电话,走了。

他冷笑一声,在女生胸口狠狠抓了一下,“你不就喜欢我坏?”

本以为我们铁三角的关系会一直持续到老,但是一件事打破了这种和谐的局面。大学毕业前夕,他和莉莉姐为了毕业的去留的问题吵得很凶,他们冷战了一个月,准备分手。我心里很着急,劝他们不要分手,要珍惜缘分。一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让我陪他吃饭。

他看着她,又看看四周,似乎并不确定她在自己说话。

和莉莉姐道别后,我回到学校。看着熟悉的校园里一对对陌生且年轻的情侣,心里不知是难过还是感慨。

她以为他要报复自己,满脸防备。

“这是我们的小师妹,小麦,刚上大一。”他微笑着轻声对女朋友介绍我。看他温柔的样子,我觉得挺好玩儿的,没想到他还有这一面。

3.

接下来,我们彼此拥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仿佛我们还是以前的我们。

“那高中毕业,你想干什么?”

“我……”

她坐在摩托车后座,笑得张扬肆意。

终于,她对我说:“麦子,他结婚了!”我猛然一惊,这个已经远离我三年的,我曾经那么熟悉和信任的人,突然再次被提及,仿佛记忆盒子的尘埃被吹开,再次显露出那清晰的图案,那么美丽,却被我刻意深藏。

我关上车门,目送他们远去,抬起头,原来今天的夜晚是有星星的。

“其实,我知道他喜欢你,也知道你因为我没有接受他。当时我们分手,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原谅我的自私,我一直都知道他喜欢的人是你!”莉莉姐一脸愧疚。

我闭口不言,誓死要替宋祖宗守住秘密。

“这是我女朋友,黄莉莉。”说着,他把莉莉姐推到我的面前。

她说:“你想去哪里读大学?”

地点定在“雕刻时光”,那是我们曾经亲密无间的大学期间经常去消遣的地方。我先到了,咖啡厅放着欢快的圣诞歌曲,一切都很有节日氛围。只是,我的心情有一丝忐忑。

宋祖宗是我的表姐,本名:宋芝。

文|老薛是只喵

所有人都急疯了。

回到宿舍,我一宿没睡,我困惑,矛盾,不解。那个于我像亲哥哥般的大哥,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不爱莉莉姐了?难道他喜欢我?不,不行,他不能也不应该喜欢我,我是他妹妹呀,他不能背叛莉莉姐,我坚决不当介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突然讨厌起他来了,觉得他像别的男生一样对爱情不忠贞,三心二意。

“因为他除了我这个女朋友,还有无数个干妹妹,明白了吗?”她的语气带着怒气。

我们在一个小饭馆里面对面坐着,他只顾闷头喝酒,不像往常一样同我谈笑风生。我关心地问他和莉莉姐怎么样了,他摆摆手,什么也没说。后来,他喝醉了,我扶着他回宿舍。到宿舍门口,他突然抱住了我,他哭了,我的心当时一抽,感觉到他传递给我的是我从他身上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凄凉。然后他松开我,拍拍我的头说:“麦子,如果当时我不认你当妹妹就好了!”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宿舍,留下我一个人愣愣地待在那儿。

“回家养猪。”

我最终还是没有见他。

走不动时,是大罗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回家。

2
他是我的学长,学土木工程的,典型的北方人,高大,直爽仗义,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和他认识也是机缘巧合,我入校第一天,是他带着我和爸妈在偌大的校园里办理各项入学手续的。他并不是我们学院的,后来听他说是帮一个哥们儿的忙,他哥们儿当天去外地见女朋友去了。

那时候,所有人只看见宋祖宗为了胜利耍赖,没看见她因为胆怯,颤抖的久久没有停止的双手。

3
就这样,我的生活中又多了一个哥哥和姐姐。他们很照顾我,总是请我吃饭,他还总给我介绍他那些不靠谱儿的哥们儿,虽然让我不胜其烦,但心里却很开心。从小孤独惯了的我终于有了哥哥姐姐的关心,在他们面前,我可以流露真性情,他们对我的好,让我打心眼里想对他们加倍好。

她斜睨着我,“干什么?”

丽丽姐说她结婚了,还有了小宝宝,老公很疼她,生活很幸福。我们聊大学时候的种种,聊我的现状,聊这三年中所发生的一切,但就是没有聊我们彼此都很熟悉的那个名字。

于是,她开始四处打听这个男生的消息。

图片 1

然而命运总是爱开玩笑,在她立下军令状的第二天的傍晚,她和王端坐在食堂的同一张上桌子吃饭。

“该隐藏的事总清晰,千言万语只剩无语,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原来你也在这里……”

“宋芝。”

她抬起头,乌黑的眼神深邃幽深,声音轻得恍如叹息,“谁还能像我当年那么喜欢他?几千公里,说去就去。”

“干妹妹。”她补充道。

我点点头,“他想和她睡觉。”

她远远看着他,看着他穿着和她同样的校服,看着他摸出手机,想象他和她看着同一条短信,只觉心脏快跳出胸口。

我拨通了大罗的电话,通知他来接人。

她变着法子和王端偶遇,有时是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有时是在做课间操的时候,无论身处所么喧闹的人群,她总能第一时间到他所在的位置,听出哪一种的笑声来源于他。

我大惊,“姐,你去哪儿呢?”

最难捱的日子,是大罗陪着她的。

宋祖宗的心犹如沉入大海,整日患得患失,于是不死心的又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但最终都石沉大海,了无音信。

“你回来了?”我跑到她的旁边,“王端呢?”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女生坐在他的大腿上,满是娇笑,“你怎么这么坏?”

话音一落,我的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冲着客厅一声大喊,“姨妈,你儿子耍流氓!”

失业的时候,是大罗说养她一辈子。

“他离婚了,说这么多年,还是最喜欢我。”凌晨的街道静谧一片,她冻得全身发抖,我接过她手里的啤酒放在桌上,“叫我跟他走。”

我只觉她在痴人说梦。

宋祖宗嗤之以鼻,一头栽进自以为是的爱河里。

他走到宋祖宗身边,双手揣在兜里,冷冽的寒风中,宽松的运动裤吹得哗哗作响。

可是,多年以后,回头去看,曾以为的至死方休,在你最迷茫无助的几年里,他在哪里?

他不要她了。

我连忙将她扶起来,“姐,你在这干什么呢?”

我想说些话训斥她,但每每回想起她站在夜空里和我告别的模样,就如鲠在喉,一句话都不说出来。

“踢死你这个王八蛋!”

我哭丧着脸,“姑奶奶,这么晚去哪给你买?”

那年的宋祖宗十八岁,所向披靡,无所畏惧。

有人说:“五班的王端?听说他是校霸,实际就是个小混混。”

宋祖宗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地问道:“你和你女朋友分手了吗?”

我不知道为她取名的外公对她给予怎样的厚望,但是比起宋芝,我更喜欢叫她宋祖宗。

“你俩分手,跟这有什么关系?”

我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姐?”

王端身材高大,最后一棒。

5.

除了一件事。

“没有啊。”她回得很快,“正聊天呢。”

不待我回答,她又开口道:“算了,就你这怂蛋样,哪有妹妹愿意给你干。”

“我不管,我就要吃。”

对于爱情,她总有独特的理解,“滴水可以穿石,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被我感动。”

那一年,我十二岁,委屈的在被窝里哭了一晚上。

“王端,我发给你的短信,你看见了吗?”

王端满脸难以置信,似乎万万没有想到,在食堂随便吃顿饭都能白捡一个女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以为他和她就此画上句号,时隔多年,他却又出现了。

他们一起逃课,一起吃饭,看到一个搞笑的事情和彼此分享。

“那我怎么看见一个女的坐他大腿上呢?”

他点点头。

“噢,我叫王端。”他微微一顿,“你电话多少?”

她抿着唇,“我和你端哥一起走。”

在他要吃完,收拾餐盘准备的时候,宋祖宗鼓足勇气开口道:“你为什么不回我的短信?”

后来,王端的摩托车后座只坐着宋祖宗一个人。

她趴在我的肩膀,嚎啕大哭,“他说,那女人能和他睡,我什么都做不了。”

中考结束之后,便是暑假,傍晚,我游完泳回家,却看见要与世界为敌的宋祖宗正坐在沙发上吃薯片,我妈在厨房里做饭。

我听闻此事,一直骂她没出息,她只是笑,用手指戳我的脑袋,“老弟,等你长大就会明白,总有一个人,让你对天立誓说再也不爱,可是只要他伸伸手,哪怕天打五雷轰,你还是想要跟他走。”

比赛近尾声,五班领先,王端站立接棒,宋祖宗站在他旁边的赛道,对着他的小腿狠狠踹了一脚!

然而,他只看了一眼,便塞进校服里。

“好,我跟你一起。”

“我以为我会的。”

我帮他打开车门,宋祖宗靠着副驾驶座,似睡非睡,面容安稳。

王端没有防备,被踹得措手不及,愣在原地。

我脑袋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我提着小龙虾回来,一屋温暖,宋祖宗裹得像一位贵妇,用筷子挑着大虾,头也不抬道:“王端来找我了。”

班主任气得跳脚,“宋芝,你到底要不要读书?不读就回家!别耽误人家!”

“他说那是他妹妹。”

语气平淡,态度如常。

宋祖宗说,人这辈子,总得贱一回,贱给王端,她心甘情愿。

王端大笑,“我这样还读什么大学?”

晚上,我去找宋祖宗,想问问具体情况,却看见她背着书包从单元楼跑出来。

从此,宋祖宗再也不提王端。

于是,她走了,走得悄然无声,却又轰轰烈烈。

此时,宋祖宗才知道她从朋友那里得到的电话号码一直是错误的。

4.

我报上坐标,半个小时后,宋祖宗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走进来,长发如水,神色冷清,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宋祖宗推开小旅馆的门,巴掌大的脸被风吹得通红,她说:“我要吃炒大虾。”

大过小过,多不胜数。

我听得双耳发红,总觉得她话中有话。

我彻底愣在那里,“那你没事吧?”

“那你要和我处对象吗?”

她说:“王端,你出来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一双眼睛满是柔软,“媳妇儿,我错了,以后我都只跟你睡,好不好?”

宋祖宗接过六班的接力棒,奋力奔跑。

她没有正面回应,而是扯住我的衣领道:“以后,你要是敢认干妹妹,认一个,我杀一个,认一对,我杀一双。”

宋祖宗高三那年,全班同学都在为高考备战,只有她天天背着化妆品在教室里化妆,满脑子想着谈恋爱。

信息量太大,我用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他除了你,还和别的干妹妹睡了吗?”

3.

我一直以为,山无陵,天地合,她才会和王端绝。

“你要跟他走吗?”

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但我知道,她明白的。

宋祖宗我大三岁,可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照顾她。

她酒量不好,没喝多少,已经微醺。

我说:“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

她裹着毛毯,坐在我的专属沙发上,“去给我的买炒大虾和啤酒。”

我将盖在脚上的毛毯裹在她的身上,“你老公呢?”

“他来找我不是理所当然吗?”

他就那样不慌不忙地走向她,坐在她的对面。

正值课间,走廊上四处都是嬉笑打闹的人群,她的声音并不大,却让旁边的男生笑出了声。

宋祖宗手长腿长,亦是压轴。

周围的朋友劝她放弃,她自己也立军令状,说再低三下四的求着王端,就天打五雷轰。

我大惊,“怎么死的?”

大罗哭笑不得,“我全家都是小姑娘,你不还是小姑娘。”

她有王端的联系方式,却从来没有联系过他,因为他的身边总有许多的女生。

她长得好看,跟她喜欢什么样的人有什么关系?

2.

“我化自己的脸,又没化他们脸上,怎么算耽误别人呢?”她穿着白色的校服,长发齐腰,站在班级门口,回答的理直气壮。

我掰开她的手,“走哪里去?”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相信,在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有答案了。

这到底得有多自恋,才能回答的这么理所当然?

“曾经我以为,除了王端,所有人都是将就,可是现在,我发现我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爱他,这么多年,我难忘的究竟是他那个人,还是曾经那个义无反顾的自己,亦是不甘心呢?”她明亮的大眼睛,盛满泪水,“弟弟啊,你说我爱得到底是什么?”

“那,姐,以后我可以跟你睡吗?”

“屁话,你都不能跟我睡,他怎么还能和妹妹睡呢?”

直到有一天,王端一个人在食堂吃饭,她才小心翼翼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在我接触第一节生理课,听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宋祖宗已经能淡定的翻看课本,风轻云淡的说:“男孩子一定要学好生理课。”

冬日昼短夜长,傍晚六点,窗外已经一片漆黑,偌大的食堂,只要门口亮着灯。

“不知道,但是,我得让他知道,我宋芝和别人不一样。”她的眼眶通红,像一块礁石,透着‘愿意为了那个男人,要与这个世界为敌’的决绝,“我爸我妈都看不起他,但是,我一定会向所有人证明,姑奶奶的选择是正确的!”

十二月,天气渐渐入冬,冬季运动赛即将来临。

“什么病?”

“性病。”

她的手紧握成拳,心想好死不死,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说了。

“加班。”

“屁!”喝得烂醉的宋祖宗一巴掌打在他的脖子上,“你才小姑娘,全家都是小姑娘。”

话音未落,却已经哭成一个泪人。

有人劝:“宋芝,他换女朋友换得比衣服还勤,你长得这么漂亮,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那种混蛋?”

那一年,他们一无所有,却又好像什么都有。

她痛经的时候,是大罗煮的红糖水。

她笑了笑,没有反驳。

因为都是让人供着的。

被追问的烦了,反问道:“记得网吧的黄头发女生吗?”

“病死的。”她语气平和。

我不停的追问。

二十分钟后,老罗穿着黑色的西装,抱起喝得烂醉的宋祖宗,不停跟我道歉,“小舅子,给你添麻烦了,她就跟个小姑娘似得,想一出是一出。”

体育课上,体育老师提倡五班和六班比赛,最后敲定接力赛,以队为单位,每人跑相同距离。

王端却笑了起来。

“什么短信?”他的表情有些茫然。

十二月的成都,风雨交加,寒风肆虐。

她一巴掌打在我的脑袋上,“你这个猪,骗你的,分手了。”

它不是吃人的鬼,也不是救命的药,它就是你冷得时候,有人为你取暖,喝醉的时候,有人带你回家,爱情里,从来没有将就,留下来的,都是最好的。”

宋祖宗一言不发地吃着薯片。

因为,在我偷溜出家门上通宵的某个晚上,在网吧里碰见王端。

她看向电视,面无表情道:“死了。”

她瞪着一双大眼睛恨过去,却看见绚烂的天光里,立着一个清瘦的少年,他穿着白色的衬衣站在走廊上,双手靠着扶手,侧对着她,面庞英俊,唇角微扬,满身邪气,像某部电影里的宋承宪。

“你在哪?”近乎秒回。

我默默给宋祖宗发QQ,“姐,你和王八蛋分手了吗?”

因为他们在一起整整半个月,我从来没有见王端主动找过她。

他们两个人在外面谈了很久,直至天亮,我旁边的电脑还空着,早晨七点,我走出网吧,发现宋祖宗蹲在地上,满脸泪水,双手冰凉。

1.

我抱住她,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姐,你爱得是什么都不重要。因为,爱情本身就没有任何意义。

她笑了一下,眼泪落在酒杯里,“可是当我看见他的时候,脑子里却想着大罗说,明天早上给我煮绿豆粥。”

在临近高考还有一个月,王端却因为校外斗殴被退学。

想起往日种种,心里百感交集,我点燃一支烟,问道:“他来找你,说什么了?”

大罗是她现在的老公,比她年长五岁,两个人相亲认识,她说,反正就等不到最爱的人,跟谁都是一样。

“这样才能睡遍天下都不怕。”

如今回想起来,不管怎么看,都是我这个小正太被她那个女流氓给调戏了。

她说:“我一定会向所有人证明,姑奶奶的选择是正确的。”

3.

我只是沉默,因为我也这样以为,毕竟她不会像爱王端那样爱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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