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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改良刍议》读后感

所以讲道理的人做文章,一般都是把道理的皮毛描绘出来,有时候就是东一处西一处的稍显杂乱,并不会像文学那样层次分明,行文流畅,让人读起来很舒服。有时候想到多一点的方向也会加进文章当中,这样就更加地混乱了。这本不是作者要表达的主要东西,所以乱一点也没关系。作者志不在此,所以这是正常的现象。而要读这些文章必须要深入地思考一下。因为作者写的每个点都是相当于一个引子,供读者自己去把思维延伸出去从而触碰到作者真正所要表达的虚而大的道理。所有东西都只是一个引子,读了思维延伸出去了,就应该把它暂时抛弃掉,而与其他的思维交汇在道理那里,得其精要。每一个点就像是一道门户,让你推开门去看,而不是让你直接看这个门。就像《参同契》里有言:“开示后昆,露见枝条,隐藏本根。”“定录此文,字约易思,事省不繁,披列其条,核实可观,分两有数,因而相循,故为乱辞,孔窍其门,智者审思,用意参焉。”人加后面说的东西都仅仅是真正道理的细枝末节,一句话就是一个孔窍。这些东西本身没什么可看的,没必要抓着不放。

五曰、务去滥调套语

说这些不过是为了讲述高层次的文学已经是技近乎道,已经是将情感的表达上升到符合每个人的思想情感的表达方式,以及其中十分复杂的运转方式了。所以字里行间的情感能够顺着一条条情感通道顺利的进入你的脑海里兴风作浪。所以每一个读者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言辞之间的思感流淌。当然杨绛老人的造诣远远不是文学境界所能窥视的,她更多的是在文学境界的基础上以其祥和的心境感染每一个人。

胡适(今日白话)说:我主张的八条文学改良方案中,这条最容易受到朋友攻击,同时这条最容易被人误会,我所说的“典”有广义和狭义两种,广义的典(详见胡适原文论述),可用也可不用,狭义的典是不能用的。狭义的典指的是文人自己不能遣词造句来描写事物,借用不实或者不全的典,用来蒙混过关,这才是我说的“用典”。

文学之美,让心情舒畅,情绪安和。为什么这样讲?因为文学主要就是以文字来描述事物,述说心情。而事物的描述终归是要回归到情感和思想上面的,因为人的本质是一组意识,而思想和情感是其特征,就如同一个人的样貌、习惯和喜好一样,很容易为他人所识别。文字既然不能带给人物质的享受,那么其主要承载和传递的只能是精神层面上的东西。文学只要承载着个人情感的体验和思想的历程,除文学以外的文字承载的是知识道理。

吾以为今日而言文学改良,须从八事入手。八事者何?一曰,须言之有物。二曰,不摹仿古人。三曰,须讲求文法。四曰,不作无病之呻吟。五曰,务去滥调套语。六曰,不用典。七曰,不讲对仗。八曰,不避俗字俗语。(《文学改良刍议》节选)

当然了讲道理也有水平高低之分,就像中国画一样,要画好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讲道理也没人像庄子那样高境界的人一样能轻松地完整讲出一个道理来。这种境界已经到了以神来造物的境界了。而像我这样的低水平的渣渣说出来的道理,遇到现在那些一目十行继而“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快速浏览信息的能人,简直惨不忍睹。就像是十八级地震的重灾区,几十辆车连环相撞的车祸现场。悲惨的画面让人不忍直视。

文学

而对于讲述高层次的道理,文字就稍显吃力了。很多高层次的道理是讲不出来的,不要说文字,就是最简单的语言也无能为力。因为其涵盖的道理十分的广博。而语言文字的每个单词单字的含义就那么一点,十分的狭隘和细微。一旦讲述出来,那么道理只剩下万分之一都不到,要想完全地讲述出来无疑是需要十分巨大的篇幅,数以亿计的文字才能完成这个重任。我国古代的文言文会好一点,因为其每个字的含义很模糊很广袤,表达承载能力也很强大。但到了现代人的手里,大都把一些文字的字义翻译成我们容易理解的现代文字,单单在这个过程中已经丢失了不是一点两点了。再去理解文言文就更加的惨不忍睹了。

七曰,不讲对仗

还有一个文学方面主要是通过一些特别的文字组合,创造出一种十分独特的表达方式,让人看了耳目一新的感觉。这种文学美主要是单纯的文字美。对于其承载的东西来说,手段并不是特别地高明。当然也有两方面结合的产物。这些东西在归类上难以撕扯开来,主要归类到前者当中。

我认为:文学应以人为本,无论是文学的语言和内容,都应该具有人性化,白话文通俗易懂,能让大多数人接受,文学的繁荣来源于大众文化,生涩难懂的文言文已经失去了民心,很多人无法理解文言文,毕竟是几千年前历史的产物,文言文可以成为古董,让那些喜欢文言文和怀旧的人去研究,当代文学要以白话文为基础,才能使文学得到更好的发展。

奥门金沙睹场www462net ,往事不堪回首,我好像知道了一直以来我的作文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得过高分。很多时候,明明脑子里想的东西形象而具体,美好而真实。但当我重新看一遍自己所描述出来的文字,不仅少得可怜而且苍白无力。更惨的是因为描绘的东西太大而东描一点西描一点。写出来的东西杂乱无章。太让人失望了。我一直习惯于以这种讲道理的方式去描绘一些事物表达一些情感。主要是想让我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像道理一样更加完整地呈现在别人眼前,结果却是更加地残缺和丑陋。整篇文章让人看来,空留一地的残肢、毛发。不堪回首啊。

我认为:白话文是当代文学的必用文体,通俗易懂,人们用起来方便,读者读起来也方便,表达思想清晰明了,是一种活的文体,符合当代文学的发展,可是有些人就是抱着古代文学不放,认为古代文学才是大道,这违背了文学的发展规律,文学是建立在人的基础上,古人用文言文符合古人特定的历史,现代人用白话文符合当代文学的发展趋势。

说到这,其实要讲好道理,文学的描物是其重要的基础。要先学会描述一件事物的样子,才能在此基础上添加这个事物在不同时间的不同状态和其运动、其发展的形态。通过将无数不同的形态铺展在眼前,才能捕捉到其神。就像是一整篇书法的字,铺展在面前才能在整个篇幅当中捕捉到隐隐约约神。这像是刘慈欣的《三体》当中所描绘的四维时空的事物一样,有着各个时间段的形态在里面。而我们要捕捉的就是贯穿所有形态当中的一个神。所以这个神就牛逼了,完全是四维时间的东西啊。当然这个四维时空是《三体》里面所描述的时空。

胡适(今日白话)说:今日的少年,往往怀着一种悲观的心态,看见秋风就书写凋落,看见春天到了害怕春天很快过去,看见花开又担心早谢,这是一种亡国的“哀音”,老年人可以这样做可以,少年怎么可以这样?这种流弊养成一种暮气,不思考如何奋发有为、精忠报国,却在写文章发牢骚、发感慨,真正到了国家危亡的时候,痛哭流涕有什么用?

自古以来文字都是一个国家和民族的灵魂传承的主要纽带,也是一个国家和民族进步的主要基石。文字承载着人们的思感和知识经验,从而完成了从前人到今人的庞大知识经验的累积。正如我们所熟知的前苏联著名作家、政论家高尔基所言: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小时候每个教室都悬挂着名人的画像和他的名言警句。高尔基和他的这一句名言几乎陪伴了整整几代人的童年。文字书写得多了,文字的运用技巧也应运而生,也就有了文学。

我认为:这种现象在当今社会很普遍,有些人拿着典故瞎用,断章取义,歪曲古人的意思,比如“以德报怨”本不是孔子所提倡的,当今社会却以为孔子劝导我们要“以德报怨”,其实孔子倡导“以直报怨,以德报德”。种种例子,不胜枚举。

讲道理的文章必须得这么读。就像是中国画一样,一般都是描绘事物的比较少的一些主要形体特征,来捕捉到它的虚幻的神。书法也是一样,多在捕捉它的神,而不在乎形体之间的歪曲不协调。毕竟是形散而神出。所以毛笔笔画多变笔路宽广和文言文的含义模糊字义广博一样都是古人用来捕捉那些比较虚幻的道理或者神的工具。

我认为:古代很多词语和句子,是历史特定时期产生的,如今已经没有使用价值,新事物已经产生,旧事物已经灭亡,用描写旧事物的词语和句子来描述新事物,明显不合情理,当代事物有新特征,就应该下功夫去遣词造句,用新的描写手法体现新特征。

高层次的文学能更好地表达作者的情感和思想,并且让人读起来很舒服。读者自身的情感很容易受到触动,看文章的字里行间都充斥着浓浓的情感。就好像看杨绛老人的《我们仨》。里面没有多么华丽的辞藻,没有多么美妙的修辞,但是却让人读得很入迷,心境很安详。字里行间的情感肆意流淌淌,浓郁得就像是要滴出水来。浓而不腻,就像一泓清泉顺着小溪宁静地流淌,却能让人感受如汪洋般澎湃的力量。

胡适(今日白话)说:我以曹雪芹、施耐庵、吴研人等人为文学正宗,因此有“不避俗字俗语”这一观点,白话文学为中国文学的正宗,将来会成为文学必用的“利器”,将来一定会实现的.我主张今日作文作诗,应该采用俗语俗字,与其用三千年前的死字,不如用二十世纪的活字,与其用远远不能普及的秦汉六朝的文字,不如用家喻户晓如《水浒》、《西游》一样的文字。

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一句话,就是文学都是以每个读者的思感运转方式为主要对象的一种文字运用技巧。而讲知识道理的文字就不一样了。道理是独立于任何一个人而存在的东西。它永远不会因为你的关系而做出任何的改变。不会因为你不喜欢而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不会因为你理解方式不一样而变成你容易理解的方式。就像一首由喇嘛写的现代诗一样“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对于道理也是一样的。你理解或者不理解,道理就在那里,不增不减。那些枯燥无味,干巴巴到极点的工具书或技术书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胡适(今日白话)说:当今作文写诗的人,不讲文法和结构,例子太多,不方便一一举例,尤其是做骈文和写诗最为常见。不讲文法,文章读起来就不通顺,道理很明白,不需要详细论述。

六曰、不用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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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胡适先生的《文学改良刍议》这篇文章,心中感触很多,作者从多角度阐述如何改良文学,观点明确,论据充实,论证合理,下面且听我一一道来。

胡适(今日白话)说:情感是文学的灵魂,思想是文学的脑筋,文学就算用词华丽,没有灵魂和脑筋,也是没有灵魂和脑筋的“美人”,真挚的情感和高远的思想才是真正的文学。

三曰,须讲求文法

文尾:胡适先生写的《文学改良刍议》一文,不但是对文学进行改良,而且是一种政治主张,文章表达的观点难免不会和所有人达成共识,可是作为一种改良运动,不得遭人非议,不然就会无法进行下去,总的来说,这种文学改良运动确实推动了文学的发展,文言文也好,白话文也罢,各有利弊,大可不必争论,我们需要做得是用这两种工具推动文学的发展,创造出更有价值的文学作品。

我认为:当代文学之所以没落,是因为这两方面严重缺失,纵观今日文学平台上的文章,有真挚情感和高远的思想的文章真是少之又少,很多文章是为了取悦读者,胡编乱造,鸡汤文、干货文横行文坛,成为热门文章,那些有灵魂和脑筋的文章反而受人冷落,阅读的人非常少,真是一种怪现象。

胡适(今日白话)说:排比对偶是古代文学的特性,虽然废掉骈文和律不是当今的要务,但是有人鄙视白话文,说白话文是小道文学,不知道曹雪芹、施耐庵、吴研人等人的白话小说才是大道文学。

胡适(今日白话)说:文学是随着时代不断变迁的,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文学,周秦有周秦的文学,汉魏有汉魏的文学,唐宋元明有有唐宋元明的文学。这不是我个人的论断,是文明进化的公理。今日的中国,应该创造今日的文学。

八曰,不避俗字俗语

我认为:胡适先生并不是完全反对模仿古人,只是强调当代文学要有当代文学气息,毕竟时过境迁,新事物已经产生,当代文人应针对新事物创作新文学,不能停留在“故纸堆”里。

四曰,不作无病之呻吟

我认为:如今白话文已经日臻成熟,语法、结构、标点符号的用法已经成形,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文章读起来更通顺,是文学的一大进步,可是看看当今的文章,真正在这些方面下功夫的人越来越少,语句不通、标点符号乱用等现象充斥文坛。

我认为:文学的命运和国家的命运息息相关,国家大事需要文人多多参与,整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绝不是文人所具有的特质,文人是国家的脊梁,是精英人士,不参与国事的文人,不能算是真正的文人。

二曰,不摹仿古人

一曰,须言之有物

胡适(今日白话)说:我所说的“滥调套话”,是指那些过去用的词语,今天已经不复存在,去除这些“滥调套话”,需要人们对自己亲自看到的、听到的、亲身经历的事物,用自己的词汇进行描写。那些用“滥调套话”的人,是因为自己懒惰不肯创造语句去描述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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